的修为我虽不知道,必是天机后期!比你要高,对不?」
「凤门主曾说比我高得不多,她的确是天机后期,修为其实远胜于我。论战
力,我是剑修,比寻常的同阶修士厉害些。但比起凤门主,还是差的远了。一个
后期,一个中期,在天机境上,天差地别。宝宝觉得终生都无法再进这一步了。」
「嗯。你们年岁相仿,我觉得你们论天姿当不相上下。」齐开阳道:「凤姨
智计百出,心机深沉,又是凤圣尊胞妹,常人难比。我原不以为宝宝能与凤姨相
提并论。可是宝宝身负仙浆,同样当是了不得的天姿,不应在凤姨之下。真要说
起来,凤姨那句话没错:比你高得不多。我想到这一点后,总觉很奇怪……」
「仙浆跟天姿……」洛湘瑶本想否认,一念之下,难以再说下去。
自中天池消失之后,天地有了新的秩序。洛湘瑶命运已定,一向疏懒,虽修
行不曾落下,平日更愿读些闲书。经齐开阳一提,更觉有异。身负仙浆,必然有
了不得的天姿。就算两者没有关联,可此生的命运至此,大都与仙浆关联在一起。
「范无心早将宝宝视作禁脔,为让仙浆效用更加,必须让你修为提升。但是……」
齐开阳顿了顿,道:「若你真的兑现了天姿,或是有朝一日真成了圣尊,他可就
无法控制于你。这等自私自利者,绝不会替你考虑太多。」
「嗯……」洛湘瑶神色黯然。情郎的话虽刺耳,无不在情在理。她俏脸在齐
开阳胸膛上厮磨,道:「我修的功法,从一开始就有问题,所以才千年无有寸进。
我一直以为自己就这点能耐,还想着顺其自然。齐郎,你说的大有可能。」
「是呀。所以你不必为剑湖宗背负太多,此事若说褚宗主不知晓,我是万万
不信。剑湖宗待你有恩不假,但从一开始,就没安着好心。」
「宝宝知齐郎生气,不过,宝宝能活到现在,剑湖宗的确多番庇佑。天机中
期比之常人已是足够的高不可攀,大宗主或许迫于压力无可奈何,这份恩义还是
不能忘。他当大宗主的,总不能为我一人把宗门都搭进去。」洛湘瑶轻轻摇头,
道:「若要简单,早早把宝宝逐出宗门,让宝宝自生自灭岂不更好?还能留宝宝
在宗门,足见体恤盛情。」
「哼。」齐开阳心头怒火熊熊,怨气甚多,道:「说不定是范无心的旨意呢?
就留你在剑湖宗看管着,只等时机到来!」
「那也是修到天机中期。」洛湘瑶在齐开阳怀里撒着娇道:「若不是有这份
修为,在道陨窟洞口,宝宝哪能帮点小忙。」
一句话将齐开阳逗得乐了,明明吃了大碗的软饭,还一点小忙。没有洛湘瑶,
当时已死在锁魂宗手里,连跳进道陨窟的机会都没有。
「帮了点小忙,改日我帮宝宝一个大忙。若挣脱修为桎梏,宝宝要怎么谢我?」
声音越说越低,洛湘瑶娇躯发颤中,胯间肉珠被一根指头撩了一下。美妇人
甚是不舍此刻的肆无忌惮,道:「我们什么时候离去?」
「调养好真元,再看看天庭处处,就走。」齐开阳目光一凝,道:「【道陨
窟】口,说不定还有很多人守着?万一打起来,不能没有还手之力。好容易来一
趟天庭,总得四处看一看。」
洛湘瑶深觉情郎的思虑越来越纯熟,芳心暗喜,道:「都不知道过去了多少
时日。」
「没日没夜的,不过嘛,我有个方法大致可以猜测一下。」
「哦?什么方法?」
「在大宋皇宫的时候,常时作乐一日七回。我算了下,宝宝一共受了二百六
十四回。加上我们在空中飘荡等等,当是二月有余。」
「哎呀,哪有这样算的……根本不准嘛。」洛湘瑶想想两人没日没夜,绝非
常时作乐,齐开阳分明时要调笑自己,瞎编胡诌。时日或是不准,二百六十四回
想必不假,这次数着实让她心肝发颤,道:「有没有那么多回,你别骗人家。」
「一次不多,一次不少。这一回是二百六十五回。」洛湘瑶耳旁魔音响起:
「宝宝这么浪,要了又还要,往年没有我,你想要的时候怎么办?」
依理而论,洛湘瑶得矢口否认,说一套自家修道中人,清心寡欲之类的套话。
对齐开阳可糊弄不过去,近来的放荡可都是两人一同经历,刻苦铭心。
洛湘瑶嗫嗫喏喏,扭扭捏捏片刻,道:「就……自己嘛……不都是这样……」
「我想看。」
「有什么好看的……」洛湘瑶支支吾吾,这种事情被情郎看去,更是羞愧无
地。
可是柔荑被齐开阳捉住向胯间移去,魔音还在不停地缭绕:「肯定好看!宝
宝的手好看,花唇也好看,合在一起肯定好看。还有啊,宝宝的蚌珠藏得那么深,
手指肯定够不到,可怎生是好?」
「用……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