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用……你……你以为容易么……」洛湘瑶啜泣连声,我见犹
怜。梨花带雨时一双横波目春水盈盈,妩媚动人之外,更显可怜楚楚。
「没有以为,知道极难又如何?我很想做的事情,这是其中之一,还是比较
简单的之一。」
齐开阳迈近一步,将洛湘瑶惊得退了一步,险些被他拥进怀里,一个大是遗
憾,一个心慌意乱。洛湘瑶抽了抽鼻子,道:「你……让我想想。」
「好,我现在不逼你。」齐开阳心中怪叫着这都没能抱上?只得退而求其次,
侧身携着美妇在绿茵上席地而坐,两人肩并着肩,相握的一手始终没有松开。
「你的意思,还是会逼我?」
「当然啊,再让你想多久?一千年?两千年?」齐开阳看她幽怨的模样可爱
至极,忍不住笑出声,道:「还让我等到天荒地老啊?」
美妇一颗芳心原本暖融融的,此刻又觉有些凉意。这一生修为超凡,位列仙
圣,可仍如提线木偶,无论结局如何,终究是提线的人又换了个罢了。难道修行
至此,只能祈祷换一个提线的人是个善良家子么?
这些日子出生入死,对身边的英雄少年不动一点心,连自己都骗不过,可她
又觉被迫着答应心下难受。不是绝对不肯,不是绝对不愿,只是不想被迫着逼着,
好像用框框条陈来交换。
「肯不肯的,给我一句话,我好死了心。被师尊责罚的时候,心里好有个底。」
「什么意思?为何要被慕圣尊责罚?」
「我的事情,师尊一向不管让我自己解决。这一回我去求师尊,力不能及,
她定会答应。她亲自出手,我就得挨一顿大罚,免不了。」齐开阳打了个寒噤,
道:「苦也,这一回必定罚得毕生难忘。」
「那……我不答应你不就得了?你也不用回去挨罚。」
「嗯?」齐开阳瞪大了眼睛,道:「这么绝顶聪明的办法,你是怎么想出来
的?」
「哪里错了?」洛湘瑶本满心委屈,被齐开阳讽了一句,更觉酸楚。抿唇蹙
眉,大大的媚眼里多有凄楚。
「你不答应就不用罚啦?」齐开阳猜到洛湘瑶心中所想,坏笑道:「你答应
了,是我家娘子,不答应,是我丈母娘。左右都是要帮,我怎么不挨罚?」
「你!」洛湘瑶听得此言,心中一块禁忌被赤裸裸地掀开,一时反应不来,
急得挥拳就要打。
齐开阳忙躲开一记粉拳。洛湘瑶剑修出身,武技出众,变拳为掌,反手横切。
齐开阳以肩头接过,反掌将柔荑握在手里,顺势就想将洛湘瑶拉入怀中。可
惜美妇警惕心甚重,鞋尖抵地未能让他如愿。这才想明白少年话中之意,芳心一
软,被齐开阳拉得近了些,两人虽未相拥,呼吸相闻。
「能不能让我挨罚的时候,更心甘情愿些?说不定甘之如饴呢?」
「慕圣尊罚你都是为你好,定是修行的一种,又不会要你的命。」洛湘瑶心
如鹿跳,顾左右而言他。
齐开阳见心上人脸颊慢慢爬上晕红,心摇神驰,道:「罚就是罚,修行就是
修行,不可同日而语。修行受的苦头虽多,可不能跟挨罚相提并论。」
「你到底……」洛湘瑶轻叹了一口气,似万般无奈道:「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这话问的,跟凡间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一样,真没说错你。」齐开阳笑道:
「全身上下都是优点,我每一点都喜欢!」
「你坐好,我刚才看清大道的模样。」洛湘瑶一颗心就像陷于泥沼,毫无抵
抗之力地向下沉去。于情字一事不敢再纠缠半点,道:「天罚一回强过一回,再
这么下去会超出你我的境界。」
天罚经历两回,齐开阳已感吃力,道:「我还撑得住,看你游刃有余,有没
有可能我们借机击溃后,一鼓作气杀上去?」
洛湘瑶凝重摇头,道:「慕圣尊脱身时,以轮回之力的青光护体,才能轻易
化解。我差了老远,绝无可能。何况,现下是天罚,大道循规蹈矩。要是我们想
脱身,就没有规矩可言。你……你方才神念离体,绝不可再用,下一回怎么办?」
「我不用就能扛下来。方才我是发现神识壮实许多,忍不住试一试。还要多
谢你的灵丹妙药啦。」
洛湘瑶面色一红,目光游移,道:「可有什么脱身之法?」
「暂无。」
「任你是圣尊都不敢踏足道陨窟……」洛湘瑶喃喃自语,道:「慕圣尊仰仗
中天池前辈们的牺牲,才能顺利取得轮回之力。若只她一人,就算能成都是几倍
的艰难。我的修为不及当年的慕圣尊,实在无计可施,只能冒险一试。」
「山穷水尽还早,我是把天罚当做修行。感觉,进境还挺快……」
洛湘瑶一愕,这才发觉齐开阳历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