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末生】第五卷 玉壶初见折柳色 第七章 小别重逢(5/7)

去,一身赤裸地被
抱进清池。柳霜绫在胸乳间隙里看情郎贪婪地亲吻自己的身体,高耸的美乳被压
扁,又被吸长,原本完美的形状不住变化。看情郎喜爱的模样,心头窃喜,身体
上又不时传来呼应,情愫一发不可抑制。

  「插……插进来……」

  女郎极少这样乞求,更是第一回着急被填满身体。往常两人欢好,风月常轻,
旖旎更多。齐开阳扶住阳根,抵在胯间嫩脂上。女郎催促并没让他猴急,龟菇分
开肉缝对准方位,托着柳霜绫的水滴臀缓缓放落,就像两人初定情时相同。

  久旷的身体再度被填满。情郎的肉棒似比从前更加坚硬,更加火热,像刻意
烧红了才破开自己的身体,将花径嫩肉烫得酥软如泥。柳霜绫贝齿咬着唇瓣,媚
目微裂一丝,见情郎目光如火直勾勾看着自己,喉间一哽一哽,更是欣喜。

  「妾身为郎君净身。」掬起一捧清水,柳霜绫洗去齐开阳面上残留的血迹。
情郎身上血污处处,这一场恶战险过剃头。而这,仅仅是分别以来险死还生的其
中一次。柳霜绫双目湿润,和花肉一样地湿。

  「傻姑娘,别哭。」齐开阳感其心意,依样画葫芦,为她洗去俏脸上的泪滴,
道:「都是清心境的大仙人了,还哭鼻子,说出去要让人笑话的。」

  「清心就不能哭鼻子么?」

  「有人说过什么来着?需知有清心修为的不过三百余人,南樛木今年才七十
二岁,你呢?你自问多少年可以修到清心境?一定能比他强吗?」齐开阳笑笑,
一挺胸,顺便挺了挺胯,将肉棒在花心上一搅,道:「我觉得,我未必强过南樛
木,但是有位姓柳的少妇,现下眼睛正在流泪,穴儿正在流汁,一定比南樛木强!」

  【壁上霜】的美妙滋味,许久未尝。花径里的每一寸嫩肉缠绵着涌出冰凉汁
水,温柔得要将人化去,泠冽得又让人发紧。

  「郎君会比所有人更强。」柳霜绫被说得一羞,花肉却缠得更紧。嘴角边的
血迹洗净,女郎掬水的柔荑抚过脖颈,肩膀,胸膛,道:「没有郎君,妾身已是
失却魂魄的烂肉一具。这些日子妾身能安心修行,不都是郎君给的么?」

  柳霜绫说的是若没有洛城一役,她必然被冯雨涛种下神魂禁制。齐开阳回忆
到这里,没来由地想起洛湘瑶来。柳霜绫在自己助力下得脱一难,洛湘瑶的难又
有谁能解?剑湖宗的三宗主燃起生命之力都不能抵敌的对手,天上地下又有几人。

  柳霜绫正抓着他的大手按在插云乳峰上,以女子身上最是温柔的部位清洗情
郎粗糙的掌心。齐开阳目光有些涣散,柳霜绫温柔一笑,以为他喜欢,于是将他
手掌插在幽深的乳沟之间,捧着双乳浆洗一般上下揉搓。

  「哎……」齐开阳叹息一声,驱开杂念道:「这样洗完,我的手比小姑娘的
都要更滑更香。」

  柳霜绫嫣然一笑,手捧双乳浆洗不停,道:「你才几岁?不就是小姑娘的年
纪。人哪有不爱好看的,非要粗手大脚干什么?」

  「也对。那……还有一只手,就到这里洗吧。」

  「哼嗯……」柳霜绫鼻翼一翕一合,情郎的另一只大手,钻向臀沟,裂分臀
瓣一样夹在中央。女郎并不拒绝,只觉忸怩,道:「郎君变得那么坏,谁教的?
嗯,茵儿还是碧玉年华,不会懂这些。肯定就是你的好凝儿啦?」

  「无欲仙宫……」齐开阳冷哼一声,自得笑道:「有些东西触类旁通嘛……」

  柳霜绫两片臀瓣形如两珠即将滴落的水滴,丰翘非常。臀沟不及乳沟幽深,
也能夹住半只手掌。两片臀瓣不由自主地一收一缩,夹缠着手掌。后庭娇花不时
被掌刀刮过,臀瓣更应激似地有力收拢,滋味销魂旖旎,极具情趣。

  「妾身是不是被比下去了?」阴素凝身为皇后,又是无欲仙宫弟子,必然精
通娱人之术。柳霜绫想自己必然比不过,心中微酸。

  「为什么这么说?」

  「世家子都有养些专供玩乐的女子。那些女子要讨主人欢心,一味曲意逢迎,
有时作贱得自己比畜生还不如。偏生你们男子都喜欢这样……我,我又没学过,
不会这些。」

  「额,霜绫想的是这个?」齐开阳大乐,托着水滴臀站起将女郎摆在池边,
道:「各有各的性子,各有各的诱人之处。你们都是又美丽,又了不起的女子,
为什么要变得痴痴傻傻,什么都不懂的奴仆才行?我就喜欢你们各有风情。」

  「郎君不喜欢女子讨好你?」

  「喜欢啊。但是为什么要千篇一律,各个都是作贱自己的畜生奴仆,一起开
心快活多好?难道霜绫快活了,就不会讨好我了么?」柳霜绫双臂扶在池子边缘,
落腰挺臀。齐开阳扶着臀瓣,只看一缕杨柳细腰之下,两珠水滴臀又翘又润,发
力一挺。

  肉棒剖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