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不行了…不行了啊!”
小颖再也承受不住父亲激烈的抽插,一双藕臂环住父亲的颈子,在他的耳边发出哀婉的呻吟。
她雪白的酮体在父亲怀中止不住的颤抖,雪白的腹部不断的痉挛,挂在他手臂上的白嫩小腿肌肉紧绷,可爱的小脚上十趾蜷缩。这些都在告诉身后的男人,自己高潮将至。
父亲的精关也即将失控,看着还差最后一点就要升起的太阳,他鼓起了最后的力量,马力十足的抽插起来,并且面容扭曲的低喊到:
“呼……呼……嘶……好紧…好热…哦……颖儿!老婆!做好准备了吗?!”
“啊…?嗯……做…做好什么准备?唔嗯…”
“当然是……噢…被我…顶进去的准备!”
说罢,父亲将小颖濒临绝顶的娇躯往下一放,配合着身体猛然的上顶,一下子全根没入,将自己的龟头狠狠地捅进了小颖的子宫里,让原本平坦雪软的小腹又一下的出现了明显又恐怖的棍状凸起。
“呀啊啊啊啊啊啊~~~!!!!!”
破宫的绝顶快感让小颖发出了我从没听过的,阵阵高亢淫媚的骚叫,纤美白皙的肉体连连颤抖,原本挂在双臂上的洁白小腿绷直抬起,雪白的脚掌弯曲朝天,十只可爱的玉趾全部绷直分开,随后,从蜜壶里泄出了一股股温热的阴精,往阴道口外喷薄而出,甚至从尿道口里都激射出了淡黄色的液体!
父亲依然把自己的阳具紧紧深埋在小颖的胴体深处,感受着阴茎的每一寸都被穴肉挤压紧绞,敏感龟头被娇嫩的子宫内壁包裹、紧缩,同时也感受到一股湿粘的阴精和温热的尿液朝着他的阳具、蛋囊和大腿狠狠的浇灌而来。
父亲似乎还想最后再忍耐一下,但还是被下体传来的灼热和汹涌快感淹没,酥麻的感觉从脊柱传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看着远处已然升起的太阳,他最后杵动了几下用龟头狠狠地抵住小颖娇嫩子宫壁,怒吼着开始了这一回的射精!
“呃…啊啊啊啊啊啊!!!”
“呀啊啊啊啊~~~!!!”
高昂粗犷的嚎叫和哀婉凄绝的呻吟同时响起,父亲的胯下潮湿的庞大阴囊有规律的紧缩着,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一股股的喷射而出,朝着小颖的娇嫩子宫壁浇灌而去,炙热的半凝固液体疯狂的刺激着她那娇嫩的子宫壁,每次他喷射出一股精液,小颖的娇躯便本能的颤抖了一下,而尿道口也喷出一丝丝的残留尿液。
那些精浆如同自来水般的朝着小颖那精致的子宫里不断地注射着,流出的精浆浓稠如膏,可以想象它们一定会黏附在子宫壁和阴道上面,很难剥落。
远离海边的悬崖民宿上,一个身材健硕、充满了腐朽干枯的老迈男人,正以一种原始、野蛮的姿态,从后面以把尿的姿姿势抱着一个性感娇嫩的,绝色美艳的赤裸少妇,朝着初升的太阳,迎着早晨的凉风,在她的体内深处欢快的喷洒着自己的子孙后代。
两人的身下满是小颖体内喷溅出的液体,汗液、精液、淫水,口水通通融合汇聚在他们的正下方的大理石板上,构成了一摊污秽淫靡的池水。
两人发出的嘹亮淫叫幸运的没有第四个人听见,也许听见了也只会误认为是什么海鸟的叫声。
至于那听见的第三人,也就是我,也只能露出来无奈至极的苦笑,看着再次被自己射出的精液弄脏了的车厢。
夜晚终会过去,而太阳也会照常升起。就像我所选择的这条道路,接受并隐瞒父亲和小颖的关系,背负这自己造成的错误,不让他毁掉我们一家人的人生。对我而言,它黑暗又痛苦,漫长又折磨,但只要我能坚持下去,一定能等到一切好起来的时候。
我看着升起的骄阳,如此的相信着。
之后小颖和父亲休息了好一段时间,临近中午的时候才收拾好了东西,今天似乎是他们“蜜月”的最后一天。
趁着他们退房后离开后,我找到了个机会回收了两个监控器。
通过车上的定位,我发现他们并没有往回家的路线开,而是奔向了另一个地点,似乎并不打算那么快的回去。
而我则要赶快的回家,跟张姨商量后续的事宜。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还打了个电话给小颖,话响了几声之后,小颖终于把电话接了起来。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甜腻:“喂~老公,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呀?”
或许小颖现在又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和父亲享受鱼水之欢,但我也没去深究了。
保持着热情的语调,我询问她什么时候回家,并告诉她我已经快要到家了。
小颖则用温柔的语气告诉我可能要明天才能到家。
呵,我猜他们估计还没玩够,还想着在逍遥一天吧,但我也不在意了,只是告诉她早点回来,我和浩浩都很想念她。
又随口聊了几句后我以开车为借口挂断了电话。
处理完租车的事情后,我终于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小区,明明只离开了一段时间,却让我感觉已经过去了好几年。
用钥匙扭开家门后,我的儿子浩浩上来就给我了一个大大的拥抱,张姨此时也从房间里慢慢走了出来。
我把浩浩抱在怀里,看着她向我投来的目光,那里面有欣慰,有悲伤,有慈爱,还有一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