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中却满是痴迷迎合。她一双玉手死死挤压着雪白巨乳,不让那阳具滑脱分毫,螓首配合着鞠景抽插的节奏,上下起伏。每一次鞠景向下挺进,这清冷高贵的云虹仙子便主动用那丰满的乳肉去包裹、去研磨那坚硬的柱身;每一次鞠景向上抽出,她便用那嫣红的唇舌去追逐、去舔舐那滑过的龟头。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客房内回荡。那硕大的阳具在雪白的乳海中翻江倒海,时而深深陷入那软肉之中,时而又狰狞地挺立而出。慕绘仙的呼吸愈发急促,香汗淋漓,那对熟美巨乳在剧烈的颠簸中摇晃,犹如两团白色的波浪。
“公子……好厉害……奴的奶子要被公子肏坏了……”慕绘仙口中吐出下流的淫词艳语,美人妻的神识之内已是一片空白,只剩下肉体最本能的反应。那夹紧阳具的沟壑中,香甜可口的乳汁因为这般粗暴的挤压而不断溢出,与鞠景阳具上分泌的清液混合在一起,化作粘稠的白沫,糊满了那根粗壮的物事,也弄脏了她那冰清玉洁的胸膛。
鞠景看着身下这高贵妇人为了取悦自己而展露出的这般淫贱姿态,心中的快感攀升到了极点。他能感觉到,《颠龙倒凤功》的真气正在体内流转,与慕绘仙散发出的阴柔之气水乳交融。
“好姐姐,快张嘴!”鞠景低吼一声,腰部肌肉骤然绷紧,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爽从尾椎骨直冲识海。
慕绘仙闻言,没有丝毫犹豫,宛如一条听话的母犬,猛地扬起那张娇艳的脸庞,檀口张到了最大。
下一瞬,那夹在双乳间的阳具猛地一阵痉挛。
“呲——”
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甜气息的精浆,仿佛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那灼热的白浊犹如岩浆,直直地激射在慕绘仙的绝美玉颜上,最后毫无保留地灌入了她大张的檀口之中。
“咕嘟……咕嘟……”
慕绘仙闭上双眼,喉头剧烈滚动。这绝美人妻竟是连一滴都不愿浪费,拼命地吞咽着主人的赏赐。那浓烈的雄性气息充斥着她的口腔,呛得她珠泪直流,但她的俏脸上却浮现出诱人的迷醉。
待到鞠景将最后一滴精种尽数倾泻而出,慕绘仙这才软绵绵地瘫倒在榻上。她的脸上、下巴上,乃至那对惨遭蹂躏的玉乳上,到处都挂着黏糊糊的白浊与奶水,狼藉不堪。堂堂的合体期神女修士,此刻活脱脱就是一个被玩坏的精液容器。
慕绘仙娇喘着,伸出猩红的娇嫩香舌,将唇边残留的一抹精液卷入口中,随后将那满是污浊的脸庞贴在鞠景的大腿上,痴痴地呢喃:“公子的精华……好烫……奴都吃下去了……奴生生世世,都是公子最下贱的鼎炉,是公子一个人的……”
半晌,鞠景终于长叹一声,再次翻身将这作乱的绝色佳人压在身下。
“啊!”云虹仙子发出一声惊呼,可这惊呼里却藏着说不出来的欢喜。
……
同一片天穹之下,西海大瀛海畔,却是截然不同的一番肃杀景象。
阴云低垂,海风腥咸。天魔宗驻地的一处偏僻断崖上,周柏洛负手而立。他依旧是一身黑色短打劲装,头戴那顶破损的斗笠。只是昔日那名门正派首席大弟子的清朗剑气已然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冷硬与戾气。体内那残破的后天灵宝“玄龟息壳”化作一抹幽绿魂火,与天魔之种的气息交织在一处,隐隐跳动。
自打被逼得身败名裂、叛出上清宫后,周柏洛反倒在这魔道之中寻得了一丝喘息之机。天魔宗行事虽狠辣残忍,却胜在直来直去,没有正道那些令人作呕的虚伪做派,更没有郝宇那等道貌岸然的裙带算计。
“跟我走罢。你既知晓他们要在扶桑古木下将你活祭,还留在此处作甚?等死么?”
周柏洛微微侧首,望向身后。
断崖边,立着一名妖娆女子。她面覆轻纱,眼角画着暗紫色的眼影,一袭亮红色丝罗衣衫外罩着灰布长袍,夜风拂过,脚踝上的鎏金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正是天魔宗圣女,曲沐霞。
曲沐霞望着眼前这个曾与她生死与共、如今却满身煞气的剑修,美眸中透出深深的无奈。她本处于半软禁之中,却仍设法传讯,只求周柏洛速速离开这西海是非之地。
周柏洛却执拗如故,绝不肯独自逃生。几番逼问之下,曲沐霞终是凄然吐露了实情——她那极阴灵根,正是天魔宗高层为迎接古老魔王降临而精心准备的容器。
听闻此言,周柏洛周身剑意猛地一凛。承接了大罗金仙袁震残缺记忆的他,脑海中立时浮现出一个荒谬却又笃定的念头:“鞠景!那姓鞠的身上有天魔本源,他定是那天魔的化身!”
在周柏洛那已被仇恨扭曲的心智里,若曲沐霞成为天魔容器,岂非等同于落入那令他恨之入骨的鞠景手中,受其凌辱摆布?此等奇耻大辱,他周柏洛便是粉身碎骨,也绝不答应!
“这是我的命数,逃不掉的。”曲沐霞轻轻摇头,眼底满是悲凉。她心知肚明,真正的大自在天魔,此刻正化作一只白兔,安安稳稳地待在鞠景怀中。天魔宗这帮蠢货妄图接引的,不过是个半死不活的魔王,这场豪赌,从一开始便注定满盘皆输。
她上前一步,隔着轻纱望向周柏洛,语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