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外边冰冷的奈绪姐,内心竟然有这么多戏,感觉这十几年日子都白和她过了。
不过既然她都这样开口了,我也不矫情,顺着她的话直接接下去:
“嗯,那姐姐你感冒好些了吗”?
似乎没想到我竟然真会这么说,奈绪姐刚才还在叭叭个不停的嘴巴突然停下了,紧接着一脸幽怨的小眼神盯着我。
“好...好多了”。
不知道为何,在她说出这话后,现场又陷入了一片死寂。
“小聪,你饿了吗”?“姐,我想撒尿”。
半分多钟后,仿佛心有灵犀般,我俩竟然异口同声的互相开了口。
“我给你拿尿壶”。
率先反应过来的奈绪姐,赶忙底身拿出尿壶,随后打开我的被子。
看着狰狞的伤口,以及出于男女之间的礼貌,奈绪姐只是对齐位置后,便将脑袋转向了一旁。
哗啦啦的水声缓慢流出,现在的我根本没心思去想别的,撒尿时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让我感觉下一秒好像就要晕过去。
并且自己原本可以喷射几米远的水龙头,现在也变得跟七八十岁的老大爷一般,一滴滴向外流淌。
并且可能是因为??无力的原因,还是没对好的原因,撒出来的尿,有时会偶尔的反流出来。
“好了吗”?
“姐,有些尿不出来,并且都撒到大腿上去了”。
“什么”?
奈绪姐听到我说的话,也顾不得什么害羞了,赶忙将脑袋转过来。
果真像我说的,虽然对齐了位置,可因为??无力的原因,有少许的撒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见状,奈绪姐赶忙随手从一旁抽出手指,仔细认真地擦拭着。
我看着她认真的模样,脑海里又不免浮现出以往奈美姐那温柔的样子。
再想想她现在这副病态发疯模样,心里难免会有些悲伤和害怕。
“小聪,你这样看着我干嘛”?
发现我在盯着她,奈绪姐奇怪的看向我。
“没事,就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是看着我,又想起伤害你的那个人了吧”?
“姐,你怎么知道的”。
我震惊的靠着她,完全没想到奈绪姐竟然这么聪明,只是从我的眼神中便猜到了答案。
“秘密!好了,这次尿吧”。
我低头看去,发现奈绪姐正在小心翼翼的用左手握住肉棒,右手则拿着尿壶互相对准。
看着她一脸正经模样,再加上肉棒被握住,我竟然有些尿不出来了。
“怎么了”?
“姐,能松一下吗,我感觉有些尿不出来”。
“毛病,快尿吧,我都没怎么用力呢”。
“哦”。
听到奈绪姐这样说,我没办法的酝酿了十多秒钟,才一点点的撒了出来。
听着滋溜溜的水声,再加上肉棒因为发力,在她柔软的手中类似于稍微蠕动的感觉,竟然让奈绪姐脸色微微发红。
“好了”。
经过半分多钟的挣扎,余下的尿液终于淅淅沥沥的撒完。
剩下的时间,我和奈绪姐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
不过关于我脑海里想的奈美姐,是怎么被她猜到的这件事,无论我如何反复追问,她都没有告诉我。
一直到医护人员进来更换药物。
“啊——”!
刺疼的惨叫回荡在病房中,因为下体收到的伤害,导致我只能用坐着更换药物。
奈绪姐捂住嘴巴看着我后背那副血淋淋的模样,紧张的神态一直没放轻松过,直到她似乎看出了不对。
“奈美”。
条条被缝起来的伤疤,组合起来刚好是奈美姐的名字。
等到下方阴囊做护理时,医生夹着涂上药水生理棉花,从未完全缝起的缝隙中塞进去。
又是一番痛苦的嚎叫后,这才作罢。
幸亏明子阿姨没在这里,要不然她大概率又要疼哭一场了。
等到医护人员走后,奈绪姐竟然低垂着眼眸开始对我道歉:
“小聪,对不起”。
我被折磨的额头冷汗直流,强忍痛苦向她回话:
“姐,这又不关你的事,别道歉了”。
“小聪,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听到奈绪姐这样说,我刚要开口询问她什么意思,却好巧不巧的房门又被打开了。
“小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