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上人,也在上午下定了决心寻找并掌控自己的梦想,那他就不会放弃。
至于张二嫂?她只是一个可怜的女人罢了!
是的,此时的张二嫂在张有福的心里彻底与母亲二字没有了任何关系,便只是一个想要依靠自己的女人而已。
说来奇怪,从前张二嫂诱惑他的时候,因为抱着对母亲的幻想他从来都没真的与对方发生点什么,但这一刻终于彻底不将对方当做母亲后,反而升起了一股对一个普通的,想要诱惑自己的女人的感觉。
他眼中寒霜退去,感觉十几年来一直蹦着的那根线彻底断了,如获新生。
他低头在惊喜的张二嫂眼中亲吻了对方,甚至直接将舌头伸了进去,贪婪的吸吮着,两只手摸上她的屁股肆意的揉弄,力气大的好像要将对方塞进自己的身体里面。
张二嫂第一次感到张有福对自己有如此的欲望,她没有多想,只是琢磨着这样一来她的好日子也就来了,甚至后半生也有着落了,她期盼了半辈子的梦想终于有望达成。
张有福将她抱了起来一直回到自己屋里的小床上,在张二嫂的配合下飞快的褪去了她的所有衣服,随着张二嫂一道叫声,张有福终于插了进去,回到了出生的地方,却再也感受不到一丝温暖,只有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欲望彻底的释放。
正在午睡的张二是被一阵淫叫声吵醒的,心烦意乱的张二晃着脑袋下了床,暗道这个骚货难道上午被自己玩的还不够?但仔细一听又不对劲,这显然是男女做爱的声音,但这个地方除了自己还有谁能操她?
张二推开房门发现声音是从张有福的屋子里传出来的,顿时一阵好奇,他还不相信这对母子居然能就这样搞在一起。
在门外听了听,确实是在做爱,张二心里涌起一股无名的怒火,谁敢搞自己的老婆?即便是郑大也得过两天才行。
愤怒的张二一把将房门推开,紧接着便目瞪口呆的看着床上赤裸的二人,他惊讶的指着他们大叫道“你们在干什么?你们这是在乱伦!张有福,谁给你的胆子?钱春竹!你想死吗?”
张二嫂将张有福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脯上,两条大腿圈住对方的屁股不断的配合着上下运动,看见发火的张二,她娇喘着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早就把我卖给真无良了,现在你的算什么东西?”
张二没想到这对奸夫淫妇居然还敢继续动作无视自己,听见张二嫂的话,他都被气笑了,晃着脑袋叫道“你们疯了吗?还是失忆了?真无良那个小子早就跑路了,钱春竹!你是上午被我给操傻了吗?”
张二嫂娇笑道“不是我疯了,而是你该疯了,真无良根本就没跑,人家是去外面给贵人采药去了,而且他已经被后院的贵人收为徒弟了,哦,对了!”她努力的挺起屁股迎合张有福的冲刺,嘴里一边压抑着娇喘一边得意道“而且我的儿子张有福也已经被贵人收为第二个徒弟了,如今在操我的已经是一位华山派的弟子了。”
张二原本已经忍不住打算上去动手了,但张二嫂的话却让他愣在原地,他当然不相信对方的话,即便真无良的事儿是真的,但张有福凭什么成为人家的弟子?
但张二嫂的样子显然不像是在说谎,尤其是袁令芳这几天确实没有问过真无良的事儿,莫非人家早就知道了?他自己最近遭遇了不少的事情,又被袁令芳诱惑了几天,所以没工夫分析这些事儿,但是如今想来确实有点不对劲。
耳边传来一阵叫唤,他抬起头只看见床上的两条肉虫正用力抱紧对方,从下面的动作来看肯定已经射出来了,他顾不得再琢磨二人的问题,‘砰’的一声关上房门便往后院跑去。
后院二楼。
袁令芳正在琢磨着明天玩点什么新鲜的呢,刺激不够会影响高潮不充分,排除的毒素也会减少,难怪真无良会离开寻找草药,因为这种排毒的方式只能是辅助的,过段时间要是还没有其他的配合估计就没效果了。
张二颤抖着手轻轻的敲动了房门,袁令芳有点诧异,但开朗很多的她已经越来越渴望新鲜刺激的生活了,任何未知都让她着迷,于是也不管外面是谁便让其进来了。
张二刚一进来,便看见袁令芳看他的脸色不太好,赶紧赔笑道“是这样的,方才我那个婆娘说您收了真无良和我那个儿子做徒弟,我担心她胡说八道败坏您的名声,所以过来跟您说一声。”
袁令芳笑道“原来是这事儿啊,她没有说错,我确实收了他们两个徒弟,不过…你说担心我的名声恐怕才是在胡说八道吧,昨天你不是还想强奸我呢吗?”
张二没想到对方居然全都承认了,顿时心乱如麻,这个时候他的反应比上午的张有福母子可就快多了,电光火石间他便发现了问题。
既然袁令芳承认了,那么真无良便没有问题,郑大那边还好,毕竟是自己占了便宜,白玩了一个女人,而且是郑大找人去问的所以也怨不到自己。
但卖身契显然是弄不回来了,他和张二嫂显然还是真无良的奴才,反而是张有福不知道因为什么走了如此的狗屎运,也许是天赋异禀,武学天才?张二不确定原因,但至少他知道了张二嫂的底气。
这个骚货在知道张有福的身份后居然不顾廉耻的第一时间便勾引了自己的儿子,而既然张有福和真无良成为了师兄弟,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