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沈朱,但在人群中看见这一幕后顿时捏了一把冷汗,黄浩马上对镖头道:“迟则不急!赶紧带我前去沈家,出大事了!”
二人马不停蹄的赶回沈家,在黄浩的要求下来到沈家老爷的卧室,三人落座后,由镖头简单的说了下经过。
沈家老爷没有插言,只是眉头紧锁,他是见过风浪的,镖头只是简单说了个大概,甚至很多内情镖头都不清楚,但沈老爷已经自动还原了大部分情况。
他喝了口茶压了压惊,道:“此事我已知晓,没想到萧家如此急迫,我本意之前放出风声要在此地置办一些家业的消息能安抚一下他们,没想到其竟然如此着急。”
他根本没提沈朱的事儿,因为此事和沈朱其实关系不大,对方是冲着沈家的家财来的,之所以选择沈朱其实是因为这个家伙最近跑去了媚春楼,离开了他的眼皮子底下,被萧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事件定了性,让他也徒呼奈何。
沈老爷摇头叹道:“我本以为沈朱前去媚春楼打着要去结实萧家的幌子能有些效果,却没想到正被对方抓住了把柄,果然是做了二十年县令的人物,确实有些本事。”
这时的黄浩才知道这个沈老爷不同寻常,原来沈朱做的一切都是他怂恿的,若非黄明恰巧遇见了尼氏母女起了妒忌之心,等到萧家反应过来打算出手的时候估计沈家早就离开华阴县了。
沈老爷看向黄浩道“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不知道黄小兄弟此番前来有何指教?”
黄浩歉意道:“此事怪我!若非我帮沈兄引荐了黄明、萧站也不会有这种事,我本想着沈家有钱,萧家有势应该是合则两利的好事,我和黄明也能从中得到不少好处,却没想到黄明终究还是没能忘记当初尼蓉的事儿,又或者是被钱财蒙蔽了双眼,竟然之前连我都没有透露,方才我本想极力阻止沈兄可惜却无能为力,所以便来到沈家打算尽一份心力,弥补一下过错。”
“哦?”沈老爷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既然如此,不知道小兄弟有何良策?”
沈老爷其实原本不知道黄明和尼蓉的事儿,这事儿无论是镖头还是萧站之前都不清楚,直到方才黄浩一说才大致猜出了一点眉目,他是不太相信黄浩的,但也不介意听一听对方的办法,他自信黄浩能瞒得过沈朱但却瞒不过自己,没准还可以借黄浩的口放出去一些假消息。
二十年前,朱元璋打天下的时候,沈老爷曾是燕王朱棣账下的一名文案,虽然是不起眼的小官,但是见识着实不少,只是因为一些原因早早的离开了朱棣做了富家翁。
之前皇太孙朱允炆登基,燕王朱棣在京师的势力大受打击,好在他二十年来与那边联系不多才保住部分家财得以逃离,所以若非万不得已他也不想找官场上的关系,因为那些都是燕王朱棣的老部下,万一朱棣倒了下去,如今他牵扯进去便等于是饮鸩止渴,虽然当下活了下来但后面会更惨。
黄浩整理了一下思路道:“我的计划很简单,一个字—逃!”
一旁镖头皱眉道:“逃?这岂不是罪加一等?”
黄浩摇头道:“非也!一来案子还没有结,二来沈氏确实被人奸污,哪怕不是萧站也有别人。”
说道这发现二人都在看着自己有些尴尬道“我知道你们想的是什么,没错!即便是我来猜想八成也是黄明干的好事,不过这一点现在不重要!”
黄浩继续道:“沈家媳妇在华阴县被人奸污是事实,即便不是萧站,县令大人也是有责任的,此案不结便不能随意治沈兄诬告的罪,事后只要说是沈兄一时情急,作为受害者还是有周转余地的,到时候只要沈家再去华阴府使些银子让府尹大人给些压力,沈兄还是可以无恙的。”
沈老爷抚须点头,黄浩这番话说到他心里去了,官字两张口,法令也是人来解读的,他这个做过文案的人深知其中门道。
黄浩喝了口茶后继续道:“所以沈家必须马上逃!沈兄的罪名还没成立,作为被害者便不算是逃罪,而只要沈家离开了华阴县,萧家便是有通天的手段也施展不出来,毕竟隔壁可是华容县,那是对华阴县令升职为府尹的最大对手,对方肯定会接纳沈家给萧家使绊子。”
“而当下的情况沈老爷也已经很清楚了,萧家出手迅速,黄明比我脑子好使,既然今天打了沈家一个措手不及,那么只要再拖一拖,对方肯定会继续这个套路,不等沈家有所动作便坐实了沈兄的罪名,到那时便悔之晚矣。”
沈老爷点头道:“黄兄说的不错!那不知黄兄对于我们沈家如何逃离华阴县可有对策?若是被阻拦该怎么应付?”从黄小兄弟到小兄弟再到黄兄,沈老爷对黄浩的态度直线改变。
黄浩一拍胸脯道:“很简单,萧家既然走快的路线,咱们也走快的路线。”
他站起身子道:“咱们今晚就走!我就不信他们能料的到?”
“今晚?”镖头大吃一惊道:“这怎么可能?沈家连同镖局上百口子人,而且昨天才开始收拾,无论如何今晚也走不了啊!”
黄浩自信一笑道:“连你也是如此认为的,那就对了,萧家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这样,所以今晚也是咱们唯一的出路,否则明天萧家必然会二次开堂受审坐实沈兄的罪名。”
黄浩看了一眼不动声色的沈老爷道:“既然沈老爷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