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别人打牌,心里根
本就没有自己这个妻子,自己又何苦在这里耗着呢。
刘艳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却是没有丝毫睡意,脑中却不停闪过之前和马军在
一起的甜蜜时光,或许自己根本就不应该和马军说那些决绝的话,她有些后悔了,
可是她还能和马军回到原来那种暧昧关系吗。
第二天早上,刘艳睁开眼睛却依然没有看到丈夫,拿着手机正要打电话,忽
然看到许志鹏走进来,浑身弥漫着呛人的烟味,头发凌乱不堪,眼圈红红的,目
光呆滞,不由一股怒气冲上心头,冲上去怒不可遏的说道:「许志鹏,你到底想
不想要这个家了,你不是说去玩一会就回来吗,怎么走了一个晚上都不回来,你
到底去干什么了?」「老婆,我错了。」许志鹏看着妻子,掏出一根烟点上抽了
两口,然后语气艰难的说道,「我把钱都输光了。」
「什么?!」刘艳倒退一步,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她知道丈夫这几年攒了
将近十万块钱,怎么可能一晚上就输光呢,「许志鹏,你是不是在和我玩笑?你
说话啊。」
「老婆,我对不起你。」许志鹏失魂落魄的说道,「我真的输光了,我也不
知道怎么了。」说着一屁股坐在了床上,不停的用拳头砸着自己的脑袋。
「志鹏,你别这样。」刘艳赶紧上前搂住丈夫,一脸急切的说道,「到底发
生了什么事情,你别着急,慢慢说,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分担。」
原来昨晚许志鹏和李海、蒋力两人去打牌,几个人打的扎金花,十块钱封顶,
一开始许志鹏还不错了,半个小时就赢了好几百。
可后面有人说这样没意思,要玩就玩大点,上不封顶,牌局一下子变得紧张
起来,许志鹏的手气时好时坏,有时候一把就能赢三四千,有时候一下子就输个
五六千,他也杀红了眼,一门心思想要扳回来,可是越着急手气越不好,最后竟
然把自己的钱全都输光了,后来还和李海和蒋力两人借了十万块钱,结果也全都
输进去了,可以说他这两年全都白干了,还欠了一屁股外债。
「你真糊涂啊。」刘艳又气又急,赌博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不能碰的,只要碰
了没有家破人亡的,以前许志鹏也没有这个毛病,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有了赌
瘾了,「不行,我得报警,李海和蒋力怎么能这样呢,他们这不是眼睁睁的把你
往火坑里推吗,我就不相信他们这么好心借给你钱。」
「不能报警。」许志鹏赶紧说道,「开棋牌室的人和公安局的人认识,要是
报警了,就把他彻底得罪了,以后我还怎么在羊城混啊。再说人家也没有逼着我
赌啊。」
「那怎么办?」刘艳气的眼泪都快掉下来,她万万没想到一夜之间自己和许
志鹏就落到如此窘迫的境地,二十万就这么没有了,「我现在手头就两万块,你
不能从你们公司借点钱吗?」
「我已经打过电话里,公司说不行。」许志鹏使劲揪着自己的头发,此刻他
也是懊悔极了,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非要和那两个家伙去打牌呢。
「好了志鹏,你先别急,我们再想想办法。天无绝人之路一定会有办法的。」
刘艳见状,生怕许志鹏想不开,竭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可是两人在羊城人生地不熟又有什么办法呢,整整一上午都没有想到什么好
办法。
等到下午,李海和蒋力找上门来要钱,刘艳把银行卡直接丢下地上,冷冷说
道:「这里有两万,你们先拿走,剩下我们会尽快给你们的,马上给我滚,算志
鹏瞎了眼,才把你们这两个下贱东西当朋友。」李海有些尴尬,从地上捡起银行
卡赔笑着说道:「嫂子你别生气啊,我们劝过许哥,让他别玩那么大,可他不听
我们的啊,我们不借他钱,他就要和我们翻脸,我们也是没有办法,蒋力你当时
也在场,是不是这样?」「就是啊。」蒋力目光在刘艳那高耸挺拔的豪乳上扫过,
脑中不由幻想着脱掉这个大奶少妇的衣服,露出那对雪白丰满的大奶子肆意玩弄
的场面,小腹一阵火热,鸡巴忍不住硬了起来,咽了口口水说道,「刘老师,您
别见怪啊,我们也是没办法,这些钱都是我们的辛苦钱,还想着等几天寄回家呢,
您看……」
「我说过了,剩下的很快尽快还给你们,没听到吗?」刘艳一脸寒霜,冷冷
说道,「现在请马上离开,我不想看到你们。马上给我滚!」
李海和蒋力对视一眼,才扭身离开,刘艳看着坐在床上一声不吭的丈夫,忽
然失声痛哭起来,自己怎么就落到这个下场了。
忽然许志鹏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手机便走出了房门,过了半天才走
进来,脸色凝重的说道:「老婆,刚才我和李海他们两个商量了,他们说可以宽
限我们三个月。」
「是吗?那太好了。」刘艳精神一振,要是让她和许志鹏短时间筹集这么多
钱根本不可能,要是三个月的话那希望就大多了,大不了她在这里再呆一个月,
把培训班办下去至少还能挣一万块钱,而许志鹏现在每个月也能挣两三万,然后
再和古县的同事亲